一个穿戴整齐一只脚被吊起的人,脸上带着一种超然的表情。对我们来说,这是一个令人费解和神秘的形象。但如果我们生活在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小镇,我们每天在市中心办事时都会看到这些倒挂的人。和许多塔罗牌图像一样,我们只需要去看看十五世纪意大利的流行文化就能理解这幅图像所表达的含义。
在十五世纪,倒吊人牌被称为叛徒(Il Traditore)或被绞死的人(L’Impicatto)。在十六世纪后的法国,它只被称为Le Pendu(被绞死的人)。而几个世纪后,当塔罗牌重新回到意大利时,这个名字又被翻译成了意大利语的L’Appeso(倒吊人),这就是今天所有意大利牌上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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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先去看一些被绞死的人,然后再了解他们的故事在脱离了意大利文化并被赋予灵性解释后是如何发生变化的。
倒吊人的图画其实是Pitture Infamanti,即 “耻辱画”(shame painting)的代表。这种画在文艺复兴时期被画在意大利城市的公共区域。那些逃出城去而不能被当场处决的叛徒被以肖像画的形式挂在公共建筑的墙上。 然而由于暴露在天气中,这些图像并不能长时间保留。我们只有安德烈·德尔·萨托(Andrea del Sarto)的几幅初步粉笔画,以及菲利皮诺·利比(Filippino Lippi)在书中的一幅水墨画。 这两人都是15世纪末和16世纪初佛罗伦萨的杰出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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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辱画通常由意大利城邦的首脑委托制作,以报复那些背叛他们的人。他们聘请了当时最好的艺术家来制作一幅可辨认的叛徒画像,画中的叛徒在痛苦中扭曲,并附有他的外貌和他的罪行的文字。这里展示的是创作于18世纪的一幅罕见的耻辱画。脚手架上的人正在为佛罗伦萨的公共行政大楼Bargello的墙壁上的绞刑犯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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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罗伦萨的美第奇家族(Medici)是他们镇上的大部分耻辱画的委托人。他们是欧洲最富有的家族,主宰着佛罗伦萨的政治,这自然也招来了嫉妒和定期的叛乱。当美第奇家族战胜了叛乱者后,他们会雇用佛罗伦萨的顶级艺术家来创作Pitture Infamanti,描绘他们无法抓到并处决的叛徒。 艺术家安德烈·德·卡斯塔格诺(Andreadel Castagno)创作了许多耻辱画,因此他被称为Andrea degli Impiccati(画被绞死的人的安迪)。桑德罗·波提切利(Sandro Botticelli)是当时最著名的画家,1478年受伟大的洛伦佐(Lorenzo)的雇佣,创作帕齐家族(Pazzi family)的耻辱画,因为他们在一次失败的叛乱中杀死了洛伦佐的弟弟。
教皇也是Pitture Infamanti的资助者之一。教皇庇护二世(Pope Pius II)对里米尼(Rimini)的领主西格斯蒙多·马拉泰斯塔(Sigismondo Malatesta)怀有极强的仇恨;这位教皇曾正式宣判他将永远在地狱中遭受折磨,并烧掉他的画像,然后下令绘制一幅耻辱画。这幅画被放置在一座罗马桥的一侧,从画作中西格斯蒙多的嘴里写有一段说明:”我是西格斯蒙多·马拉泰斯塔,潘多尔夫(Pandolfo)之子,反叛者的首领,威胁着上帝和人类,经神圣的元老院投票,被判处火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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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米兰公爵弗朗切斯科·斯福尔扎(Francesco Sforza)的父亲穆齐奥·阿滕多洛是一个小贵族,也是一个备受赞誉的雇佣军的首领(condottiero)。1409年,他将自己的军队雇佣给教皇格列高利十二世(Pope Gregory XII),用于教皇国(Papal States)和那不勒斯王国(Kingdom of Naples)之间正在进行的战争。但是由于教皇迟迟没有支付给他军队的费用,所以阿滕多洛就换了阵营,其实这对雇佣兵来说并不稀奇。教皇下令为阿滕多洛画了一幅耻辱画,上面写着:”我是斯福尔扎(Sforza),科蒂尼奥拉(Cotignola)的农民和叛徒。我已经背叛了教会十二次,我违背了我的荣誉。我违背了诺言、条约和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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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十二这个数字与作为叛徒的绞刑犯有关系。阿滕多洛十二次背叛教会;犹大是第十二位门徒。在马赛塔罗的倒吊人牌面,绞刑架的直立柱子上有十二个被砍掉树枝的红色桩子。选择这个数字无疑是为了其叛徒的象征意义。
米兰和斯福尔扎公爵和耻辱画有着悠久的历史。
在弗朗切斯科·斯福尔扎的早年时期,当他还是一个为保住他在马尔凯(Le Marche)的财产而战斗的雇佣兵首领时,他命令在克雷莫纳(Cremona)的塔楼上张贴两幅投敌的上尉的耻辱画。 (De Gr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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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8年,在成为米兰公爵的几年后,斯福尔扎对一个未经许可离开米兰并迟迟不归的牧师非常恼火。于是他宣布,如果该牧师不立即返回,他将下令将城堡中大殿的一面墙刷白,以便在那里放置一幅耻辱画。
在十四世纪九十年代末,法国人对意大利北部进行威胁,卢多维科·斯福尔扎公爵(也就是弗朗切斯科·斯福尔扎的儿子)不止一次下令为那些秘密替法国人工作的军人绘制耻辱画。
倒吊人的画像也出现在公共耻辱画以外的其他场所。在博洛尼亚(Bologna)仍然可以看到最令人惊悚的倒吊人画像。1410年,鲍罗尼尼家族(Bolognini family)的首领委托为圣佩特罗尼奥大教堂(Basilica di San Petronio)的家族小教堂绘制一幅地狱壁画时,他告诉艺术家要尽可能地使其恐怖。艺术家乔瓦尼·达·摩德纳(Giovanni da Modena)创作了一个以吃人的魔鬼为主题的诡异场景。在靠近上边缘的地方,有两个人倒挂着,分别标有 “偶像崇拜者”(Idolators)和 “尼努塞克斯”(Ninusrex),这指的是尼尼微城(city of Nineveh)的创始人,该城是异教偶像崇拜的温床。偶像崇拜者是反对上帝的究极叛徒,因为他们崇拜的是虚假的存在,也就是不被教会认可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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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鲍罗尼尼小教堂被装饰成地狱画像的几年前,乔托(Giotto)在帕多瓦(Padua)的斯克罗维尼礼拜堂(Scrovegni (Arena) Chapel)绘制的壁画《最后的审判》( Last Judgment)中也有一幅非常类似的地狱幻象,其中有几乎相同的被吊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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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例子,显示了在文艺复兴的构想中,倒吊人是如何被认为是叛徒的。
1527年在威尼斯出版的一本占卜书《Trionpho di Fortuna》,由Sigismondo Fanti撰写,在星座的中央描绘了一个吊死的人。它下面的几行字是:”如果你没有人性,或是背叛了君王,又或是在所做之事相近者,如果你心中无任何尊重,没有任何理性,那么我看到你将被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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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皮埃蒙特地区(Piedmont region)的弗朗西斯科·皮西纳(Francesco Piscina)大约在1565年写了一篇关于从塔罗牌中所学到的美德的文章。他把被倒吊人这张牌描述为”不诚实的、虚假的、恶毒的、有害的…” 同时,在意大利中部地区,一位匿名的作者写了一篇关于塔罗牌的品德论述,他把这张牌称为叛徒。
在博洛尼亚,研究人员佛朗哥·普拉蒂西(Franco Pratesi)在博洛尼亚大学图书馆发现了一份写于1750年的单页手稿。它列出了被简化的博洛尼亚地区的35张塔罗套牌(Tarocco Bolognese deck),其含义估计是为占卜师所使用的。倒吊人在此被提出了另一个名字 “叛徒”,其占卜意义是 “背叛”。
在1665年左右,由一个富裕的博洛尼亚家庭委托、由朱塞佩·米特利(Giuseppe Mitelli)雕刻的塔罗套牌(Tarocchino deck)中,这位艺术家用一个杀人犯而不是一个倒吊人来象征叛徒这一形象。这个场景描绘了对友谊的最终背叛。由于没有其他塔罗牌有这样的场景,这张牌可能描绘了与委托制作这副牌的家庭有关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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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辱画通常是描绘了受害者在痛苦中挣扎;然而在塔罗牌中,倒吊人通常是平静和超然的。这种形象可能是经过祛罪的,因为被吊死的人在痛苦中的令人不安的景象会使牌桌周围的气氛也受到影响。
遭受酷刑和殉道的圣人就保持了他们的平静,因为他们已经超越了人类范围。殉道者圣彼得(St. Peter)就是一个例子,他似乎对嵌在他头骨上的弯刀毫不在意。超然的倒吊人形象为十九世纪精神层面上倒吊人搭建了平台,他们由此开始被动地屈服于上帝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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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问一个基督徒历史上最恶劣的叛徒是谁,他们可能会告诉你是背信者犹大,他为了30块银币出卖了耶稣。一些早期的意大利牌,如罗斯柴尔德( Rothschild)和罗森瓦尔德牌(Rosenwald)中的牌,显示倒吊人手持着钱袋,这被解释为是指犹大。但他也可能指的是一个不诚实的银行家,或根据谁提供的钱最多而转换立场的雇佣兵。这里所展示的牌是为一位意大利贵族镀金和手绘的,可以合理地套用我上面提到的所有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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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痛苦的倒吊人只在少数塔罗牌中出现,比如马赛类型的塔罗牌和一些皮埃蒙特和伦巴第( Lombardy)地区的塔罗牌。在诺布利特塔罗牌(Noblet)和其他马赛类型图案的牌中,只有在他的手臂被折断的情况下,手指才会伸出来。基于德拉·罗卡画的米兰地区的塔罗牌有着最为戏剧性的倒吊人,与本文顶部附近16世纪德尔·萨托的画作相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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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7和18世纪,一些印刷塔罗牌的人把倒吊人正过来印刷。安东尼·库尔·德·戈柏林(Antoine Court de Gébelin)是我们知道的第一个写神秘主义塔罗牌(esoteric tarot)的人,他说印牌者把倒吊人正着印的行为显示他们的无知。他告诉我们,倒吊人代表的是基本美德中的审慎(Prudence),尽管这个形象并没有关于审慎的典型元素。说这张牌意味着智慧和明辨的作者像是在特地的去对应这个属性。正过来的倒吊人的形象被放入了鲁昂-布鲁塞尔的牌组(Rouen-Bruxelles),就像这里展示的范登博雷塔罗(Vandenborre)一样,它的前身是17世纪的雅克斯·维维尔塔罗牌(Jacques Vievil)。这副牌中,就像早期马赛塔罗,倒吊人的手指伸出了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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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没有耻辱画的传统,所以一般的法国塔罗游戏玩家可能并不知道这张牌的原意,甚至可能也不好奇。Le Pendu,以及后来的意大利名字L’Apesso,指的是“他在被吊着“,但不一定是罪犯。对于玩家来说,重要的是这张牌在王牌(即除去愚人牌的大牌)中的地位——它能跟什么牌,以及它能被什么牌跟。这种文化背景的缺失意味着倒吊人这张牌是一块白板,随时可以被十八世纪的神秘主义者赋予新的含义。
(这里所指的是塔罗牌游戏,并不是塔罗占卜)
这是标准的马赛塔罗牌,是未来所有塔罗变体的一个基础。倒吊人的双手被绑在背后,他的外套被分成了四个部分。他的脸是宁静的。绞刑架的边柱是树干,上面有六个被砍掉树枝的红色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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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吊人在传统塔罗占卜中的意义
我们几乎没有证据去探究塔罗牌在15和16世纪是如何被认为是占卜工具的;但很明显,倒吊人这张牌被认为是叛徒。与这个主题有关的一些牌意是:背叛信任、背叛朋友、放弃计划、出卖。你的世界已经被颠覆了,没有什么是可以去依靠的。这是关于忠诚的立场转化和观点的改变。你的背叛可能招致社会的羞辱、耻辱、地位的丧失、酷刑和暴力的死亡。
法国隐秘塔罗牌(French Occult Tarot)
十八世纪的法国神秘学家德·戈柏林和埃特拉(Etteilla),以及一个世纪后的奥斯瓦德·沃思(Oswald Wirth),都把倒吊人解释为一个在人生道路上达到转折点的精神追求者。王牌中的一到十一代表着测试自己的能力和学习自我管理的积极生活,这一切在力量牌中达到顶峰。而倒吊人颠覆了这些世俗的价值观,从而皈依向更高的力量。他放下了过去,围绕着不同的价值观重新去构建自己的思维,并从根本上改变了自己的生活方向。倒吊人不再属于这个世界;他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范畴。他的身体是无奈的,但他的灵魂是自由的,并散发着巨大的精神力量。
奥斯瓦德·沃思塔罗的每一个细节都是为了传达这种超然而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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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散落下来的并不是从他腋下塞着的蓝白相间的袋子里掉下来的金币。它们是倒吊人与世界所分享的精神层面和心智层面上财富。绞刑架上的直立柱子类似于女祭司中所存在的柱子。随着教条式的宗教变得更具生命力和自由,宗教奉献的蓝色渐渐地变成为绿色。
倒吊人红白相间的外衣告诉我们,他正在积极地实践着自我否定,同时被动地投向他的直觉。外衣上的两个红色纽扣指的是女祭司活跃的神秘生活,而四个白色纽扣告诉我们,而皇帝已经放弃了他的个人意志,从而去行事他所皈依的更高力量的意志。在这个背景下,他口袋上的盈月和残月象征着神秘主义者积极的自我否定,以及收集意象和解释它们的直觉能力。
神秘主义者图像的几何结构有重要意义。倒吊人的身体是一个倒三角形的结构,而上面有一个十字架,这是完成伟大工作的炼金术标志。而绞刑架类似于希伯来语字母中的Tau(即ת),是希伯来字母中的最后一个字母,也象征着完成。埃利法斯·列维(Eliphas Levi)将他与犹大联系在一起,但也将其与普罗米修斯背叛众神并将火种传给人类而受到永恒的惩罚的故事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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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的神秘主义者将希伯来语的字母Lamed(即ל)赋予这张牌,这个字母表示的是一只伸出来的手臂,以向外展现自己的动作投身于整个世界。神圣律法通过神启法从而衍生扩充到整个世界。遵守神法的人将会得到自我的提升,而违反神法的人则受到惩罚——这让我们重新回到对意大利叛徒的惩罚。
隐秘塔罗牌的解释可以追溯到早期的几个世纪,并涉及到惩罚、暴力的死亡和背叛信任。此外,人们对于牌义的解释还包括对更高权力的皈依,奉献和自我否定。
黄金黎明(The Golden Dawn)和维特(A. E. Wa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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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黎明赋予这张牌象征水的希伯来字母Mem(即מ)和海王星的属性。他们给这张牌起的名字是 “强大的水域之灵”(Spirit of the Mighty Waters)。这张牌的头部和手臂构成一个倒三角形的结构,也就是水的炼金术符号。这一结合结构也加强了这张牌的水属性。
一方面韦特强调说,埃利法斯·列维把这张牌与谨慎、伟大工作的完成或殉道联系起来是错误的。另一方面韦特自己却给倒吊人戴上了光环,并称其为 “殉道者的光环”。
韦特在他的《塔罗牌图解》(The Pictorial Key to Tarot)一书中说,倒吊人并不是在受苦,他是在恍惚状态中,他的生命于此刻是暂停的。韦特是一位基督神秘主义者,他说这张牌本质上是关于神性和宇宙之间的关系以及有关复活的承诺。
当代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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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归家之歌塔罗的画面中,这位蹦极者的画面延续了黄金黎明的水主题,展示了跳桥者下降到神秘生物栖息的深海中。而谨慎、理智的人通常都只会沿着桥那安全和狭窄的路径一边到达另一边,从未探索过下面的水域。而倒吊人服从了内心的强烈欲望,离开了狭窄的、传统的道路,从而投身于这个彻底的转变过程。也许蹦极者的旧生活使她无法忍受,他们本能地知道,旧生活的唯一的出路是投身于无意识的深水区,与潜伏在那里的神秘存在相遇。
结论
那么我们到底该如何在早期意大利的叛徒形象与当代投身于个人转变之路的倒带哦人形象中找到正确的理解?这两个形象本质上都脱离于正常的社会秩序,都坚持着非传统的价值观。叛徒在当权者眼中可能是个罪犯,但他冒着生命危险去追求他所珍视的东西。如果美国在独立战争中失败,乔治·华盛顿和所有开国元勋都会被当作英国叛徒吊死,但他们也会由此作为自由的卫道者变为美国的民间传说。当代的倒吊人也在去过着勇敢的、非传统的生活,被那些不了解内心的人们所谴责。这些不循规蹈矩的人知道他们必须遵循自己的内心,否则就会遭受精神上的死亡。